是乞巧生。
“让我……陪你一起。”他说。
在到人回头,泪光盈盈中看见他脸上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她点头,反手紧紧握住他。
门开??
山门外,黑压压一片身穿赤袍的苗疆战士列阵而立,为首三人皆戴银面具,手持毒刃。为首的女子冷声道:“最后警告,交人!”
在到人踏前一步,朗声道:“我是苗疆圣女之女,不错。但我已立志行走江湖,不愿回归宫廷束缚。诸位若执意相逼,休怪我不念血脉之情!”
“放肆!”左侧男子怒吼,“你不过是个逃婚的懦弱女子,也敢反抗族规?!”
“懦弱?”在到人冷笑,“你们口口声声血脉亲情,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头子冲喜续命?!我母妃病重,你们不寻良医,反倒逼我牺牲终身幸福去换取所谓‘稳定’?这才是真正的无情无义!”
众人哗然。
右侧女子沉声道:“你不懂。你是圣女血脉,肩负重任。你的婚姻,关乎整个苗疆的命运。”
“那我的命呢?”在到人一字一句道,“谁来问我愿不愿意?!”
silence降临。
就在此刻,一道清冷嗓音从门内传出:“若命运非要她牺牲,那??我替她斩断这命运。”
乞巧生缓步走出,白衣胜雪,目覆白布,却挺直如松。
“你是何人?”银面女警惕问道。
“乞巧门主。”他淡淡道,“也是……她说‘别怕’的那个人。”
话音未落,绿娆突然跃上屋顶,手中扬起一把碧绿色粉末,口中低吟咒语。刹那间,天地变色,浓郁雾气弥漫开来,带着淡淡花香。
“迷魂瘴?”苗疆首领脸色大变,“快闭气!”
可惜迟了。雾气早已渗入呼吸,数名战士当场晕倒。
“哼,雕虫小技!”银面男怒极,挥手掷出三枚淬毒飞镖,直取在到人咽喉。
电光石火间,乞巧生袖中飞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,精准缠住飞镖,轻轻一扯,飞镖竟调转方向,钉入对方肩头。
“你……竟能以听风辨位操控暗器?!”银面女震惊。
“盲?”乞巧生轻笑,“心若清明,何须双眼。”
与此同时,陌风卿与笑红尘双双出手。一个使“水上燕”,身形飘忽如鬼魅;一个掌中毒粉纷飞,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抽搐。小童也不甘示弱,抄起烤鸭架当武器,大喊:“为了门主的爱情!冲啊!”
战场混乱不堪。
而在混战之中,在到人始终紧握着乞巧生的手。她知道,这场仗,不只是为了自由,更是为了守护这份刚刚萌芽的情感。
终于,随着绿娆一声清啸,最后一道符咒落地,所有剩余敌人都陷入昏睡。
胜利了。
在到人长舒一口气,转头看向乞巧生,却发现他嘴角溢出一丝黑血。